道:“尝尝家乡的味道。”
柳氏慢慢吃完梅子,将核吐了出来,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就一个女人?”
邵树义点了点头。
“那你一定很穷,连小妾都置办不起。”柳氏说道。
邵树义哈哈大笑,道:“你说得没错。”
“她多大年纪?”
“成婚时和你差不多大吧,略小两岁。”
“那么大都没嫁出去,那一定很丑了。”柳氏有些惊讶地看向邵树义,道:“不过一”
“不过什么?”邵树义已将所有点心摆好,问道。
“你这一世才十七岁,就如此厉害,上辈子后面应该也发达了吧?应置办了不少侍妾。”柳氏说道:“最后是寿终正寝,还是兵败身死了?抑或是贩私盐时被人所杀,中道崩殂?”
“人无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事情。”邵树义摇了摇头,见周围已经拉起了帷幔,遂把柳氏一把抱入怀中,使劲揉了揉那两瓣浑圆得不像话的翘臀,道:“我这辈子确实要吃上好的了。”
“作死!”柳氏用力挣扎了开来,脸有些红,娇叱道:“今日出来有正事呢,你规矩点,别让人看出来。”
邵树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青衣,再扶了扶脑袋上的小帽,起身垂首侍立,嬉笑道:“谨遵夫人之命。”柳氏白了他一眼,道:“规矩点,别乱来。”
说话间,远处已驶来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
车旁跟着十来个护卫、婢女,排场不小。
而见得这辆马车后,又有十余名官差靠了过来,隐隐维持着秩序。
马车很快停下了,江阴州同知朱道存夫妇一起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