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见过很多人凭手中权力搅动风雨的,这并不高明,只不过是使用了权力最原始的属性。
而颜伯衡的方式,与权力无关,与两个字有关:手段。
这比滥用权力更高明。
基本操作而已!颜时序很享受同窗好友敬佩的目光,语重心长道:
“子遥啊,学无长幼达者为先,先生只能教你这些了,能学到多少,看你悟性。”
皇甫逸轻哼一声,倨傲的擡起下巴:“我家不靠行商挣钱。”
也是,你家是权贵,一句爷爷我想要,就能零元购。颜时序顿时失去人前显圣的兴趣。
这时,高袂从雅间出来,道:“酒足饭饱,我要去修行了。两位是回道学馆,还是留下过夜?”
高袂对权力和手段毫无兴趣,一心只想补充体力,待会双修。
皇甫逸叹息一声:“我身体亏空最严重,半月内不近女色,伯衡,咱们回去吧。”
颜时序默默后退半步,倨傲的扬起下巴:“长夜漫漫,正是发奋修行的时候,你自己回去吧。”
他退半步的动作打击到了皇甫逸。
皇甫逸看看高袂,又看看颜时序,咬牙切齿:“待我剑术大成,一剑斩了你俩的子孙根,让你们双修。”
明明是他先发掘的双修术,最后却便宜了这两小子。
颜时序睥睨着他:“我已从顾含章那里,学来了静心咒,可助我双修时断情绝欲。”
皇甫逸一脸的不信:“炼阳子说过,修行没有捷径。”
颜时序反问:“炼阳子北宗的,他懂个屁的双修。”
皇甫逸试探道:“当真?”
颜时序振振有词:“骗人我就不是颜公后人。”
皇甫逸卑微的讨好道:“适才相戏耳,伯衡莫要与我一般见识。有道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做兄弟,苟富贵勿相忘,双修别忘带兄弟……”
“这些话,等你养好了身体,再说一遍。”
“……”
皇甫逸怀着期待的心情离开金河馆。
颜时序在馆厮的带领下,来到阿宴院子,又跟着红儿进入阿宴屋子。
阿宴刚沐浴完,披着轻薄的纱衣,荷色的丝绸胸衣闪着烛光。
她坐在案前,拨着算盘,手边是一摞账本。
“听红儿说,外头生意甚好。”阿宴擡眸看来,鹅蛋脸盈满笑意。
六百贯的订金固然心疼,但只是今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