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价,就已经把订金挣回来了。
不久的未来,更会有源源不断的钱财涌入。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颜时序在桌边坐下,剥开一只黄柑品尝:“云朔进奏院逼我投效,不然就告发我。但以那位进奏官的秉性,若是拒绝,怕是又要派杀手了。”
阿宴皱了皱眉:“你不是答应与他们合作了吗,判官也没有反对……是因为昨日的对论?”
颜时序点点头。
阿宴停下拨弄算盘的手,眉头皱的更紧:“云朔和其他藩镇不同,云朔是三王余孽,从民间到士族,从士卒到将领,都已不敬王命,不知朝廷。若被他们盯上,确实麻烦。”
她想了想,道:“我明日便把此事报给判官,让他把你调离道学馆。”
颜时序摇头:“察事厅对明宗日晷势在必得,即便判官同意,左丞也不会同意。我需要察事厅帮我拖延几日。”
政治上的事,得让上级出手。
阿宴露出笑容:“倘若只是拖延几日,不必杨判官出手,奴家便有法子。”
颜时序惊喜道:“什么法子?”
“你便说,金河馆推出了双修课业,你想学会双修术之后再走。”
“好主意!!”
对文人雅士来说,世上有两种东西难以割舍,一是丹药,二是双修。
以双修为借口,无可挑剔,想来卫承朔自己也抵挡不住双修的诱惑。
阿宴重新拨弄算盘,语气平淡道:“夜深了,奴家不便招待,颜公子请回。”
颜时序没走。
阿宴表情顿时有点慌,故作不悦:“还有何事?”
“双修!”颜时序把她打横抱起。
阿宴低呼一声,怒道:“你属马的?没完没了。”
这次休沐回来,她便被这臭小子整宿整宿的折腾,每日醒来腰酸背痛,走路都打颤。
如今见到他就烦。
“娘子何出此言?”颜时序抱着她往里屋走:“我是带你修行,共参阴阳大道。娘子如此不济,怎么胜任巡官之职?”
屋里烛光很快熄灭,主卧只留一盏昏暗的油灯。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结束,矮床发出了“咯吱”声。
颜时序低语声传来:“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气沉丹田,按照我先前教你的……”
呼声水声交战声,声声不绝。
颜时序一边把阿宴摆成各种字母,一边默念清心咒,反复穿刺中,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