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非金河馆的娘子,真习了正统双修术?”
议论声中,姓傅的商贾从内院走出来,精神抖擞,红光满面。
待他返回席位,周遭酒客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是货真价实的双修术?”
傅员外喟叹道:“老夫仿佛又回了当年,龙精虎猛,不知疲惫。”
他饮了一杯酒,感慨道:“事后非但不觉疲惫,反而浑身舒坦。双修秘术,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呐。”
这下众人坐不住了,有人高声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待某亲自验证。”
“假母,这是束修,速速带我往后院去。”
啪啪声接连不断,酒客纷纷把铜钱拍在案上。
他们眼神灼热,跃跃欲试,但自持身份,还算克制。
老鸨突然唉声叹气道:“不瞒诸位,双修术得来尚浅,馆中习得此术的娘子,只有荔娘、絮雪、莺时、晚檀……寥寥十位。她们就是有两张嘴,也吃不开呀。”
堂内炸锅了,这些体面的官宦商贾,以不符合身份和年纪的敏捷速度,蜂拥向老鸨。
生怕慢了一步,遭人截胡。
他们手里拿着铜钱、银锭,将老鸨淹没,争抢着双修剩下的十个名额。
这些人很清楚,今晚是公布双修课业的第一天,竞争力最小,等东都那些权贵闻风而至,就更难获得双修名额。
二楼的栏杆边,皇甫逸不解道:“你既打算靠双修和卖丹药挣钱,为何又要卡著名额?”
这就叫饥饿营销!对付高端客户群体,这招最管用。颜时序道:
“名额越少越抢手,越抢手越能卖高价,看着吧。”
说完,便听老鸨叫道:“哎呦,踩到老娘了……诸位莫急莫急,馆中娘子不会跑。诸位听奴家一言,僧多粥少,实难让所有人都满足,馆中这十位姑娘,任由诸位竞缗,价高者先择雅室。”
酒客们这才返回席位,纷纷喊价。
你出三贯我出四贯,很快就有人以六贯的束修,获得了一个名额,兴冲冲的随着馆厮走入后院。
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逐一离开,而随著名额减少,竞价愈发激烈。
最后一个名额卖出了十贯的天价。
楼上的皇甫逸看得目瞪口呆。
金河馆这一晚的收入,都赶上长安最大的那几家青楼了。
“伯衡……”他看颜时序的眼神怪怪的,“伯衡,道学馆耽误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