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我们要随侍你左右……”
皇甫逸啐了他一通:“去去去,谁需要你们几个大老爷们随侍左右,当自己是小娘子?再说,有伯衡和高兄在,便是成照军攻入城中,他俩也能保我无恙。对吧,两位好兄弟。”
成照军来了,我们保你一个全尸!颜时序和高袂看向四周,不理他。
车夫不情不愿地赶着牛车离开。
颜时序看向“唐记”,发现铺门紧闭,竟然没有营业。
唐霜家也遇到困难了?他皱了皱眉,领着两位舍友进入巷子,刚走几步,便顿住身形。
颜记铁匠铺的院门……敞开着!
家里遭贼了?
我走时明明锁门了!
有唐霜帮忙看家,即便遭了贼,院门也不至于这般敞着。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姐夫回来了!!
不妙啊,姐夫这么早回家了?他以前外出挂单,至少三个月才回来。我怎么向他解释身边两个同窗?颜时序心说早知道就不该贪图皇甫逸的礼物。
现在骑虎难下了。
“怎么了?”
皇甫逸见他停下来,忍不住问道。
“没,没事……”颜时序硬着头皮道。
他背着沉甸甸的书箱和包裹,深吸一口气,领着两位舍友跨入门槛,进入铁匠铺。
院子里,一位身穿旧道袍的道长,坐在小马扎上,埋头编竹筐。
他身上的道袍洗得发白,腰间斜挂红色酒葫芦,发髻上插着一根木簪,发丝略显凌乱,嘴边一圈浅浅的青须。
看见道人的第一眼,颜时序脑海闪过的是:酒剑仙!
随后,与记忆中的姐夫慢慢重合。
颜时序走上前去,尽量让语气神态显得平静,道:“姐夫,你怎么回来了?”
姐夫低头编竹筐,淡淡道:“家里的腊肉怎么不见了。”
“吃了。”颜时序不好说被察事厅的丘八抢了。
“米呢?”
“吃了。”
“钱呢?”
“花了。”
“五贯钱够你花几个月了。”
颜时序想了想,道:“花在胡姬酒肆了。”
姐夫脸色愈发悲苦,默默起身,左顾右盼。
颜时序心虚地凑上前去,谄媚道:“姐夫你找什么,我帮你找。”
姐夫捡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面无表情道:
“今日阳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