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适合清理门户。”
颜时序转身就跑。
道长在身后追。
两人绕院追逐,高袂和皇甫逸默默退到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姐夫一边追一边骂:“我回来五天了,五天了!你知道这五天我是怎么过的吗。你是颜家唯一的独苗,我管不了你,便把你送到你姐那,让她管教你。”
颜时序一边跑,一边喊:“你听我解释。”
姐夫追了一会,没追上,更气了,杀心大起:“你和阿姐解释吧,我送你去见她……”
颜时序将肩上的包裹解下,丢了过去。
道长下意识地接住包裹,身子被沉重的包裹撞的连连后退。
熟悉的触感让他立刻丢掉木棍,拆开包裹。
一贯贯铜钱映入眼帘。
“你你你……”姐夫惊得声音颤抖:“你是入赘了,还是打家劫舍去了?”
颜时序又把剩下的两只包裹丢过去。
“铮铮”两声。
姐夫拆开包裹,眼里全是钱,顿时脸色苍白道:“完了完了,入赘可拿不到这么多钱,除非入了老丈人的眼……这,这我怎么向你阿姐交代?”
颜时序没好气道:“这些都是血汗钱。”
“我当然知道这是血汗钱!”姐夫悲从中来。
……颜时序咬牙切齿道:“都是干净钱。既没打家劫舍,也没入赘。”
“当真?”姐夫惊疑不定。
“当真。”
姐夫瞬间变脸,谄媚道:“哎呀,二郎辛苦了,二郎饿不饿,姐夫给你做饭。”
他目光一扫,这才看见门口的高袂和皇甫逸,道:
“两位是……”
“这是我在道学馆的同窗。”
颜时序正要给姐夫使眼色,却见姐夫满脸堆笑,热情道:“原来是二郎的同窗,请进,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