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的大夫给治好的……王大人这不也是高烧么?万一刚好对症呢?”
“……”
……
“王大人的状况还算不错。”
就在县衙前院一片嘈杂,各路“人马”正在轮番折腾宋金银时,县衙后院的卧房里,一名面覆白纱的女医师,正把手掌从王让的额头上收回来,朝着旁边忧心忡忡的边管家解释道:
“他并非遭了外邪侵伐,而是起、眠、动、憩四序长期失调,造成十二经内毒深种,而最近一月又多思少眠,心力消耗过大,导致净魄醒觉之后,运化得有些过度,才会长睡不醒。
而眼下他烧了差不多四天,脏腑之内的重毒全数消融,最难捱的时候已经度了过去,剩下的只是些水磨工夫,等到散入肌理骨髓内的余毒也被烧空,也就不会再烧了。”
“可这样下去也不成啊!”
一脸热汗的边管家,拿着帕子抹了把脸,随即满眼急切地追问道:
“颜医师!五少爷这几天,每天都能睡十一个时辰,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爬起来,勉强喝上几口米汤,再这么下去的话,他的身体能扛得住么?”
“放心,以后不会这样了。”
看了眼边管家后,一身白的女医师开口安慰道:
“我已经使秘术打散了聚集的内毒,王大人虽然依旧要烧上半个月,但今后不会再这么嗜睡了,估计到今晚日落之前,他的作息便能彻底恢复正常。”
呼……正常好!正常就好!
听完女医师给出的保证后,这几天着实被吓坏了的边管家,顿时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随即朝着带来了医师的成拭连连躬身行礼,满眼感激地道:
“多谢成员外!多谢颜医师!若是没有二位帮衬的话,五少爷今次恐怕要遭一场大罪了!”
“先别急着谢。”
打断了边管家的道谢,装成医师混进县衙的危月燕,瞥了眼还在昏睡之中的王让,随即开口道:
“胆经乱易生热毒、肝经乱而生淤毒、肺经乱则生痰毒、大肠经乱生积毒……此之谓十二内毒。
而王大人眼下胆蕴热邪、肝行淤塞、肺难宣降、肠糟留腑、胃气壅滞、脾藏水湿、心火升腾、肾精亏虚……十二内毒可谓一应俱全!”
在边管家胆战心惊的目光中,“颜医师”坐在床边,伸手指着王让的心肝胆脏脾胃肾,挨个儿打了个差评,随即皱着眉总结道:
“王大人现下年轻体壮,脏腑有力,因此十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