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恶毒尚不外显,但当他年岁渐长,到了气虚腑弱的年纪时,藏于十二经之中的内毒,便会轮番生发……恐非高寿之相。”
“啊?!!!”
“边管家放心,我说的是之前。”
瞥了眼大惊失色的边管家后,危月燕出言宽慰道:
“若是王大人没有醒觉净魄,以他少睡多虑、饮食无序、少动久静的习惯,体魄自然不够康健,但他眼下已然醒了净魄,今后只要时时运化,便不必太过担心……我只是有些奇怪。”
注视着如蒙大赦的边福霞,危月燕眼带好奇地询问道:
“王大人出身高门大姓,身体应当有专人调理才是,不知为何会放任内毒生发,一点点积聚成了今日的模样?”
“……”
这……我哪知道他是怎么搞的?
面对危月燕的询问,和王让也不是很熟的边管家,顿时坐了蜡。
看着床榻上仍旧昏睡不醒的“五少爷”,来不及和王让对口供的边管家,只得一边开动脑筋硬编,一边幽幽地长叹了一声。
“五少爷他……他苦啊!”
……
日落月升,夜深人静。
也不知道是体内的余毒太重,还是过去熬夜熬得习惯了,王让并没有像“颜医师”说得那样,在日落之前苏醒,而是足足等到明月高悬的时候,方才幽幽醒转。
唔……还是有点儿烧,但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