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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句话……我都说多少遍了!问题我说完了你们不信啊!
望着今天第三批用各种借口领号牌涌进县衙,找自己询问王让情况的百姓,回答得口干舌燥的宋金银,不由得痛苦地捂住了脸。
我解释说王让就是发烧,你们说他发烧也该好了,为啥到现在都不见人。
我讲他是积劳成疾,得再多休息几天,你们说只要休息就行的话,为啥医师们看了都摇头。
我说那些医师摇头,是从没见过这么烧的,并不意味着王县尊病的重,你们说连医师都没见过的病,王县尊是不是要不行了……
所以你们到底是希望他行,还是希望他不行?
“完了!这下完了!”
看着桌后被折腾得心力交瘁,双手捂脸的宋金银,一名眼神儿还算好使的乡老,不由得把手里的拐棍儿重重一顿,带着隐隐的哭腔嚎道:
“宋县丞都急哭了,王大人怕是真要不行了!”
“???”
我不是哭!我这是被你们问得……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望着被这一嗓子带了节奏,眼看着就要跟着开嚎的一群老头儿,生怕这些十张嘴凑不满一口牙的乡老们,一不小心嚎出个好歹来,宋金银赶忙放下了挡脸的手,拼了命地高声解释道:
“不是哭!我不是哭!只是累了歇一会儿!”
“那王大人他……”
“他真的没事!只是发烧而已!”
“发烧怎么到现在都不见人?”
“因为王大人积他劳成疾,所以要多歇几天!”
“不对!若是歇歇就行的话,那回春堂的大夫,怎么从县衙出来之后一直摇头?”
好家伙,又特么绕回来了……
面对熟悉的问题,宋金银一脸痛苦地重复道:
“他摇头,是没见过这么烧的,不能代表王大人病重……等下?回春堂?”
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宋金银不由得脑子一乱,满脸懵逼地询问道:
“老丈,你说的回春堂,是弦意楼对面的那间?”
“是啊。”
“不是……那不是治阴痿不起,阳器不应的地方吗?谁把回春堂的大夫请来给王大人看病的?”
“我请的啊。”
最开始嚎出声的老头儿站了出来,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当年我烧了几天之后不太行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