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是警方卧底的可能性?可以说没有!零!”
刘大疤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深陷的眼窝里,那幽光似乎凝滞了一瞬。
但他依旧没接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示意耗子继续。
那姿态,像一头伏在暗处的猛兽,在评估猎物话语里的每一个细节。
耗子得到了默许,立刻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些,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生动起来,带着一种窥探到他人不堪秘密的兴奋和优越感。
“为什么?”他自问自答,声音压低了些,但眉眼间的兴奋却压不住地往外溢,“因为他见了女人就他妈跟老虎扑食似的,毫无顾忌!一点装样子的意思都没有!”
他模仿着,做了个夸张的扑击动作,凳子又跟着晃了晃。
“你是没看见,那女的刚推门进去,门还没关严实呢!”
耗子绘声绘色,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出来,“那家伙,连口水都没咽利索,眼珠子都绿了!”
“‘嗷’一声,跟饿了三天的野狗见了肉骨头似的,直接就扑上去了!”
“那架势,恨不得当场就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他描述得极其粗鄙,带着一种下流的快意,仿佛亲眼目睹了那不堪的一幕。
刘大疤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把那根一直捏在手里、几乎被捻扁的烟,慢慢地、稳稳地叼在了自己干裂的嘴唇上。
但他依旧没有点燃,只是叼着,仿佛那只是一个无意义的习惯性动作,或者,一个等待最终确认的仪式。
耗子见刘大疤叼上了烟,仿佛受到了鼓励,说得更加起劲,声音压得更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却像要冲破屋顶:“那女的哪受得了这个?”
“当场就尖声大叫起来!”
“那叫声,啧啧,我在围墙角贴着耳朵听,都觉得心尖儿颤!”
“又尖又利,跟杀猪似的!”
他夸张地缩了缩脖子,仿佛那尖叫声还在耳边回荡,“还有那破床!吱吱嘎嘎的,那动静大的!”
“我听着都悬,感觉那破铁架子下一秒就得散架!”
“那家伙是真往死里折腾啊!”
他喘了口气,脸上那种暧昧的、带着猥琐笑意的表情更加明显,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地补充道:“刚才,那女的还偷偷给我发了条信息,抱怨呢!”
“说那家伙力气大得吓死人,把她胳膊都掐青了好几块,跟铁钳子似的!”
“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