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叫不出来!”
耗子摇着头,啧啧有声,“你说,这能是装的吗?”
“疯狂!简直太他妈疯狂了!”
“完全就是憋疯了的饿鬼投胎!”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自己描述的香艳场景,最后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依我看,这傻大个儿,绝对是有很多日子没尝过女人味了!”
“憋得狠了!”
“那种馋劲儿,那种不管不顾的疯劲儿,根本装不出来!”
“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骗不了人!”
刘大疤叼着那根未点燃的烟,静静地听着耗子唾沫横飞的描述。
耗子脸上那种混合着鄙夷、兴奋和笃定的神情,以及那些粗俗却极具画面感的细节——女人惊恐的尖叫、床架濒临散架的哀鸣、胳膊上被掐出的青紫淤痕……
这些碎片,如同拼图,在他那冷酷的大脑中迅速组合、分析。
他深陷的眼窝里,那两点幽光在浑浊的灯光下缓缓转动。
他见过太多人,也见过太多伪装。
卧底是什么?
卧底是行走在刀尖上的影子,是戴着沉重面具的戏子。
他们或许可以演得惟妙惟肖,可以模仿贪婪,可以假装凶狠,甚至可以演出几分色欲。
但无论他们演得多么逼真,骨子里始终绷着一根弦,一根关乎生死、关乎任务成败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