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聪明人,为什么会大举深入颈泽进攻泽地人。
去做一件从未有人做到的事情。
卢斯波顿转身对着壁炉中跳跃的火焰问道。
“你到底有什么依仗,苏莱曼?”
火焰没有回答他。
只有最后几条水蛭在他身上不安的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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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水望的议事大厅里弥漫着震惊与恐惧。
这座完全由浮木,藤蔓和芦苇搭建而成的城堡。
正时刻随着沼泽底部的暗流缓缓移动。
但今天。
没有一个泽地人能在这微弱的摇晃中感到安宁。
“今天!又是三个巢穴被找到了!三个!”
“男人女人和孩子都被他们当成战利品抓走!”
分恩家族的族长,一个身材干瘪矮小的老泽地人叫嚷着。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比特家族的首领声音尖锐,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不解。
“我们藏在沼泽深处!周围全是能把大象吞没的流沙和毒水!”
“无数征服者想要征服颈泽!哪怕是北境之王!也连方向都摸不清!”
“可这些河间地人!他们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大厅内,十几个泽地人家族的代表吵成一团。
原本河间地军队在沼泽中寸步难行,迷失方向。
他们通过不断的袭击让河间地人损失惨重。
但不知何时开始一切都变了。
河间地人总是能够精准的在沼泽中找到他们的位置。
霍兰黎德安静的坐在主位的木椅上。
他是个典型的小个子泽地人,披着绿色的全身袍子。
作为灰水望的头领,他曾在推翻疯王的战争中跟随艾德史塔克作战。
见证过血与火的洗礼。
“是不是有人背叛了我们?!”喀雷家族的族长拔出了腰间的毒刃。
他恶狠狠的环视着四周。
“是不是有被俘的懦夫!给那些南方佬画了地图?!”
“不可能!”分恩族长起身反驳。
“谁能画出颈泽的地图?!”
“够了。”霍兰黎德终于开口了。
大厅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他们的领主。
“没有人背叛我们,因为凡人的背叛做不到这种地步。”
霍兰黎德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