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大厅中央那张用粗糙兽皮绘制的简略地图前。
“这五天里,河间地的军队完美地避开了四十一处致命的泥沼陷阱。”
“他们准确地找到了七条只有在深夜才会浮出水面的隐秘狭道。”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面露惊恐的泽地人。
“就在昨天,他们的一支军队,摸到了距离灰水望只有五里格的地方。”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大厅内此起彼伏。
“如果不是灰水望实时在移动,我们现在就已经被他们包围了。”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大人!”分恩族长绝望的抱住头。
“难道旧神站在他们那一边吗?”
“不。”霍兰黎德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们之中,有人用了别的方法。”
“你们去加固城堡的防御,把所有的毒箭都淬满见血封喉的蛙毒。”
“不要主动出击,让所有还能动的人都撤回水下避难所。”
“黎德,那您呢?”有人颤声问道。
“我去寻找答案。”霍兰黎德转过身,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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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水望的最深处。
有一间隐藏在泥土与树根之下的密室。
这里没有火把。
只有头顶的缝隙漏下几缕惨白的冷光。
四周的墙壁上缠满了苍老的鱼梁木根须。
它们像血管一样脉动着,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霍兰黎德盘腿坐在密室中央的泥地上。
他有一种强烈的,令人恐惧的猜测。
那个名叫苏莱曼的三叉戟河亲王。
他恐怕懂得魔法,亦或者说。
他身边有着掌握着可怕力量的存在。
最近传来的情报。
有一条让霍兰黎德彻夜难眠的细节。
河间地人将成百上千的北境和泽地人战俘绑在木桩上。
用烈火活活烧死。
这绝不是残忍的处决,更像是在对某种存在的献祭。
以此来换取看破沼泽迷雾的视野。
霍兰黎德深吸了一口气,拿过一个木制的小碗,里面盛满了古怪的汁液。
这能让他陷入沉睡,作为开启绿之视野的媒介。
他毫不犹豫的将那苦涩,腥气的糊状物吞入腹中。
闭上眼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