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除了依靠恐怖堡,别无选择。
可是,他们的遭遇不比新贵族好到哪里去,领地里叛乱四起。
叔伯,兄弟,姐妹,甚至是底层的平民,都在举起反旗。
波顿家族不得不分出兵力去平叛,使他不能全力解决史塔克家族。
另外那些遭受重创,但家主尚在的家族。
为了安抚他们,拉拢他们。
他将那些消亡家族的土地,矿产,林地,大方的封赐给了他们。
这些北境诸侯们接收得可真快。
他们痛痛快快的签署文书。
划给他们的土地,他们的军队第二天就进驻了。
没有任何推辞,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吞下了他给的肉,却对北境问题闭口不谈。
他太了解北境人了。
太了解北境人对史塔克家族的爱戴,怜惜。
他们只是在等待。
等待风雪更大,等待波顿家族露出致命的破绽。
一旦那个逃入山地的罗柏史塔克重新举起冰原狼的旗帜。
这些现在拿了他土地和赏赐的家族。
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剑指向恐怖堡。
“内忧外患。”卢斯波顿又将一条水蛭扔进盐水盆里。
他开始怀疑背叛抉择的对错。
只因棋差一招,波顿家族将灰飞烟灭。
他的两个儿子都不足以支撑局势。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厚重的木窗。
赤裸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没有一丝颤抖。
“苏莱曼”
卢斯波顿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河间地人背弃了约定。
苏莱曼不仅没有在绿叉河之战后停下脚步,反而大举挥师北上。
他们越过了颈泽的边界,掳掠北境的人口,攻打卡林湾。
甚至派人深入颈泽进攻泽地人。
霍兰黎德和他那些犹如泥鳅般的泽地人,给苏莱曼的大军好好的上了一课。
河间地军队在颈泽伤亡惨重。
“泥沼魔鬼蜥蜴狮毒箭”卢斯波顿轻声嘲笑。
“他以为他是谁,数千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做到这样的事。”
但他笑过之后,心中的疑云却更加浓重。
苏莱曼并不是一个庸才。
他是一个极其狡猾,残忍,且极具战略眼光的统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