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池潆心一沉,和一手抱一个孩子的沈京墨对视了一眼。
她立刻进门,看到老太太正气地发抖地指着傅司礼。
傅司礼表情没什么变化,温声道,“嫲嫲,您别生气,只是检查,并不意味着我就要做什么?”
“你少糊弄我。”
老太太抚着额头,傅振鸿看着担心,立刻扶着她坐下。
“您别动怒,有话好好说,不知道自己血压高吗?”
老太太缓过一阵,没好气道,“他不气我,我会头晕?”
她抬头看着傅司礼,“如果各项检查结果都符合,你是不是就准备捐肾?”
傅司礼没说话。
他也只是先去检查,并没有想好下一步怎么走,先一步去检查,也是希望赶在池潆之前。
当年第一眼见到妹妹的那一刻,他就发过誓,一定要保护好她。
如果他俩中非要有一个人捐,他希望是他。
池潆走上前,声音有些发抖,““哥,你怎么能偷着自己去检查?”
她以为昨天他们聊过后,至少会观望一段时间,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趁着他们陪两个孩子出去玩的时候偷偷自己去检查了。
傅司礼波澜不惊的道,“我正好有点不舒服,所以就趁着机会检查了,没其他意思。”
这话说出来恐怕他自己都不会信。
池潆沉吸一口气,“那明天我也去。”
“一个个都反了!”
老太太一声怒喝。
两个原本趴在沈京墨肩头睡得正熟的小家伙突然被这一声吓醒,尤其是承安,吓得身体都抖了一下。
傅振鸿连忙吩咐发呆的佣人,“先带孩子们去睡觉,别着凉。”
佣人们反应过来,连忙从沈京墨手中分别把两个孩子接过,送去了房间。
等孩子走后,傅司礼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嫲嫲,看着她死我也做不到,就当让我还她生我之恩,这次之后她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老太太抬眼,痛心的看着傅司礼。
他从小就是个斯文内敛的人,脾气是出了名的好,当年钟绮音走后,傅振鸿忙着工作,小时候基本是老太太照顾他起居,老太太可以说比傅振鸿更了解他。
他看着脾气温和,其实那是因为没有触及底线,一旦到达他设立的那道防线,他比谁都执拗。
不让钟绮音死就是他的底线。
他先斩后奏就意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