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事她还能漠视,但这是事关生死的大事,她如果能救却不救,眼睁睁看着她死,池潆觉得自己后半辈子会内疚和悔恨。
可一想到她对傅司礼的心狠,想到她维护许清瑶的样子,池潆心底免不了滋生出失望。
但对她也仅仅是失望,毕竟没什么感情,也不存在有多恨。
若是没有这件事,彼此也就消失在对方生活里了。
可偏偏
沈京墨一点一点沿着耳垂到颈部吻住着,痒意让池潆忍不住避开,“沈京墨,我和你说正事呢。”
他却只想着这种事。
沈京墨边亲边说,“不用纠结,我是不会同意的。”
池潆转过身看着他,“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用尽力气护着的你,凭什么要为别人摘一颗肾?”
“可是她毕竟是我……”
沈京墨捧着她的脸,“人都是自私的,你要是问我的意见我肯定是不同意,但如果你要以死相逼去救她,那我能怎么办呢?”
他的立场很明确。
他肯定是不同意,也会阻止。
但如果池潆用两人关系或是命威胁,他也会妥协。
池潆咬着唇,“我还没同意呢。”
沈京墨将她抱进怀里,其实心里明白,她大抵会过不了良心那一关。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这件事发生在她身上。
明明才把身体养的好一些,前几天还因为尼古丁过敏了,他怎么放心她去摘一颗肾,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的。
原本池潆和沈京墨回家是一件喜事,但因为这件意外,餐桌上都冷清了不少。
一家人对着沈京墨寒暄了几句,就默默吃着饭。
饭后傅司礼让池潆陪他去散步。
池潆应了。
时婉看着兄妹俩的背影,神色凝重地问着站在身边的沈京墨,“你会同意潆潆去检查吗?”
“不同意。”
沈京墨毫不犹豫。
时婉咬着唇,“可是如果他们坚决要去呢?”
沈京墨看了她一眼,“如果他们去检查,你是希望傅司礼配型成功,还是她?”
时婉自嘲地笑了下,“如果两个人配型都成功了,傅司礼毫不犹豫会自己去,但如果两个人中只有潆潆配型成功,他会阻止潆潆去换肾。
在傅家,傅司礼最在意的就是潆潆。
所以我的意见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