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决定了。
偌大的别墅内安静的仿若停滞。
沉默许久,老太太气势一下子就弱了,她靠着沙发,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岁,“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我的话都不听了,你们想怎么做怎么做吧,我想管也管不了了。”
傅振鸿,“我扶您回房吧?”
老太太偏头看他,“你也别什么都依着他们,双方不见面就决定,许镇业来说一句我们就屁颠屁颠上赶着,怎么,我们傅家这么好欺负吗?”
傅振鸿连连点头,“我知道。”
老太太心烦,被傅振鸿扶着走了。
客厅就剩下四人。
时婉坐在一旁,默默掉眼泪,池潆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默默拿着纸巾给她擦眼泪。
池潆不满地看着傅司礼,“嫲嫲说的没错,就算要捐,也要看一下她的态度吧,和家人商量一下吧。”
傅司礼在她对面沙发坐下,下意识想要从兜里掏烟,但想起沈京墨说她过敏,又塞了回去,淡淡道,“我问过她的主治医生,最好半年内换肾,超过时间就算有合适的肾源也不行了。”
池潆脱口而出,“那我明天也去检查。”
“不行。”
傅司礼眼神一沉,“你不欠她什么。”
池潆蹙眉,“按你这种说法,她也生了我,那我不是也要还她的生恩?”
傅司礼扔下一句,“总之你不准去。”
说完,他长腿迈开,离开了。
池潆很少看到傅司礼这么执拗的时候。
他对她一向温和,甚至是宠溺的。
池潆心里清楚,他是故意的,他就想替她担下这么责任。
时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一直是无声的抽噎。
“嫂子,你……”
池潆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时婉摇头,“潆潆,你别多想,也别生他气。”
“我没有生他的气,非要说气,也是气他不为自己考虑。”
她理解傅司礼对钟绮音的感情,一定比她深的多得多。
当初得知他心心念念找了二十几的母亲就在一个城市,那时的失望是真的,只是失望归失望,看着她死傅司礼大抵是做不到的。
可他这种擅自决定的做法,会伤了好多人的心,其中最受伤的是时婉。
“嫂嫂,你别太担心,听说检查会有好多项,要求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