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但我的私心是,如果非要两人之中选一个,我希望潆潆不是不成功的那个。”
是她欠了她的。
她不愿池潆再受任何伤害。
沈京墨有点意外,时婉对傅司礼已经爱屋及乌到这种地步了?
就因为傅司礼在意池潆。
所以她也在意?
时婉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呢?”
“我自然是和你希望的一样,傅司礼的死活和我无关。”
时婉,“……”
好吧,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真是隔了一条马里亚纳海沟的距离。
爱屋及乌是不存在的。
他只爱池潆。
任何人,包括池潆的亲人都没有池潆重要。
时婉莫名羡慕池潆,傅司礼对她,就没有沈京墨这样的偏爱。
在他心里,在意的人那么多,她永远是最不重要的那个。
远处,兄妹俩站在山顶的最佳观景点。
傅司礼看着下方的维港,沉声道,“你决定和他重新开始了?”
池潆淡淡的笑,“都带他回家了,还有假吗?”
“不后悔?”
池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哥,人生苦短,今天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经历过那么多事,我也想明白了,纠结那么多干什么呢?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为什么不好好把握现在?既然知道我和他这辈子注定牵扯不清了,那就顺应天意好了。”
“至于后不后悔,我现在也不好说,不过现在我只想在意我当下的想法,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咯。”
傅司礼勾起唇角,“倒是洒脱了不少。”
原以为她恢复记忆会痛苦,没想到反而是好事。
如此他也放心了。
说完这句后,傅司礼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池潆偏头看他,“我以为你特意找我出来散步是为了和我商量那件事。”
“没什么好商量的,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池潆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傅司礼转过身,双手扣住她的肩,一字一句道,“就是无论如何,你都不准去换肾的意思。”
池潆愣住,“那就看着她这么死掉吗?”
“如果我配型成功,我去换,就当偿还她圣恩。”
池潆急道,“不行。”
傅司礼摸了摸她脑袋,“这不是还没做检查吗?也不一定会成功,说不定她会找到更适合的肾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