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扯住他的手,“我不同意,嫂嫂也不会同意的,你有傅氏要掌管,那么忙碌那么大的压力,少一颗肾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万一出什么事,你让嫂嫂和承安怎么办?”
她想到什么,瞪着他,“你问过嫂嫂的意见了吗?”
“她会同意的。”
池潆生气了,原来他不找她谈,是只想他自己去的意思。
她忍不住劝,“嫂嫂会同意,是因为爱你,尊重你的想法,但并不是真的希望你去。总之,这件事,你不要这么武断地下决定。”
傅司礼扣着她的后脑袋,带着她往回走,“放心,许镇业只是这么一说,具体什么情况等我明天打听了再说。”
池潆眉头拧紧,但没再争论,现在这个时候,争论也没用。
回到别墅,傅司礼经过沈京墨身边,“聊聊?”
阳台上,傅司礼递给他一支烟,沈京墨拒绝了,“她尼古丁过敏,我在戒烟。”
傅司礼浓眉拧了下,“怎么突然过敏?”
“创业后一直很忙,三餐不定,免疫力下降了。”
“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沈京墨勾了勾唇,“是我的错。”
他没有一句辩解,倒让傅司礼愣了下。
沈京墨不吸烟,他也就没吸。
将烟塞回烟盒,傅司礼撑着栏杆道,“尽快带他们回京市。”
沈京墨笑了,“我们刚来就赶我们走?”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京墨,“怕她心软也捐肾?”
傅司礼冷哼,“你难道不怕?”
“怕,但你可能不了解她的脾气,这个时候想要她走那是不可能的。”
傅司礼压着眉眼,金丝镜框后的双眸冷峻,“作为她的男人,你这点事都决定不了?”
“嗯,家里地位我最低,一切听她的指示,但如果她真要去捐肾,我大概会扛着她跑。”
有他这一句,傅司礼的脸色好了些。
又站了一会儿,傅司礼拍了拍他的肩,“以后好好对她,你也说了,她这种脾气愿意回头有多不容易。”
沈京墨,“我知道。”
回了房,池潆追着问他,“哥哥和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对你好一点。”
这是傅司礼可能说的话。
池潆抿了抿唇,“哦”了一声。
沈京墨从后面搂着她,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