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奶奶了!连个房子都不让弟弟住啊……”
她料定孙寡妇性子软,儿子又不在跟前,只要闹得凶,不怕她不就范。
而且古代人对于孝道尤其看重,如果赵熠不孝的名声传出去,他的科考之路就完蛋了。
因此这老妇才敢这么的有恃无恐。
林若若看着孙寡妇绝望的眼神,心中主意已定。
她蹲下身,直视孙寡妇,大声却清晰地问:“孙婶子,这房子,是你和你儿子的安身立命之所,你当真愿意让出去?”
孙寡妇含泪拼命摇头“不!我不愿意!……”
“那好,”林若若站起身,朗声道,“既然这位阿婆口口声声说这房子已非当年草棚,归属有争议,而孙婶子又绝不愿让出自己辛苦建成的家。那我倒有个法子。”
众人安静下来,看向她。
“这房子和地,孙婶子,你愿不愿意卖给我?”
林若若声音不大,却如石子入水,“按市价,该多少银两,我分文不少给你。银钱你拿着,或另寻地基起屋,或去做些小买卖,或留着给你儿子将来赶考,都由你。而这房子既然成了我的产业,”
她转向那婆母,眼神微冷,
“自然由我说了算。无关人等,想强占民宅,咱们就去县衙说道说道。正好,赵熠是秀才,见了县尊老爷也能说得上话,总得讲个‘理’字。”
那婆母的哭嚎戛然而止,三角眼瞪得溜圆。
这赵长风家的小娘们,是要搞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