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主意。”
“这人也太坏了吧!”林若若觉得自己的后槽牙有点疼,想咬人!
她又问了柳阿婆几句话,然后拨开人群走到前面。
孙寡妇已经哭得声音嘶哑,额头上磕出了一片青紫,嘴里不断地哀求,“娘,我求求你了,这个房子是我和熠哥的家啊!”
而旁边一个三角眼、颧骨高耸的老妇正叉着腰,唾沫横飞:
“……这房子是我儿子的!我儿子没了,就该归他爹娘兄弟!你一个外姓寡妇,霸占着我们赵家的房产十几年,如今大郎要成亲,你还不赶紧腾地方?”
“娘,求求您……”孙寡妇又要跪下,被林若若一把扶住。
“这位阿婆,”林若若声音清亮,压过了嘈杂,“你说这房子是你儿子的,可有凭证?”
老妇一愣,斜眼看她:“你谁啊?多管闲事!全村谁不知道这房子当初是我儿子盖的草棚子?”
“是草棚没错,”
林若若不急不缓,
“可我也听说,当年您二老将守寡的儿媳和幼孙赶出家门,只给了这个漏风漏雨的草棚栖身,还在里正那儿立了字据,言明自此两清,草棚和地都归孙婶子所有,生死嫁娶,再不干涉。这话,可还在里正老爷的簿子上记着呢。”
人群嗡地议论开来。当年这事做得绝,很多人都知道。
老妇脸色一变,随即耍横:
“那又怎样?字据上写的是‘草棚’!你看看现在这是什么?三间正房!这砖瓦木料,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是我赵家的钱、我赵家的力盖起来的!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来的本事?还不是靠我死去的儿子留下的福荫!”
“砖瓦木料,是孙婶子这些年把木头一根根从山上扛下来,石头一块块从河边背回来,一点点攒的。她白日种地、夜里纺线,供儿子读书,还要修这房子。村里谁没看见过她背着比人还高的柴捆?”柳阿婆忍不住出声。
“就是!熠哥儿的廪粮银子,孙嫂子自己一个铜板都舍不得花,全给了孩子读书买笔墨,这房子是她用血汗垒起来的!”有村民附和。
“没错!孙寡妇日日都是天不亮就上山,天黑了才回来!”
“我也亲眼见过!那比个寻常男人还能干呢!”
大家众说纷纭,义愤填膺。
老妇见势不妙,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我苦命的儿啊!你死了,娘就被欺负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孙子成了秀才,就不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