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寡妇的婆母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她敢欺负孤儿寡母,却绝不敢跟一个能拿出真金白银买房子、而且明显不怕事的年轻妇人去衙门硬碰硬。
听说林若若这女人是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出来的。
更何况,林若若的猎户相公赵长风,在十里八乡也是有名气的不好惹。
孙寡妇也呆了,她看着林若若,嘴唇颤抖:“赵娘子,这……这怎么行?这房子我……”
“你自己考虑。考虑好了再说话!”林若若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语气平淡。
孙寡妇的眼泪大颗滚落,她不是个傻子。长风媳妇的眼睛里的心疼,她读懂了。
她紧紧回握林若若的手,用力点头,“这房子连同房子后面的菜地,我卖了!请里正和村长做个见证!”
那婆母眼见如意算盘要落空,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林若若:“你,你就是个骗子!……你和她合伙骗人!你们这是做局!”
“是不是做局,里正和村长,还有咱们赵家村的百姓都看着呢!更何况还有契约文书说了算。”林若若说话清晰干脆,条理分明,周围的认人不断点头。
林若若不再看她,扶起孙寡妇,
“走吧,孙婶子,咱们现在就去里正家。正好,当年那份分家字据,也该请里正再拿出来给大家念念,看看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
她声音铿锵,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最后落在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婆母身上。
阳光下,林若若纤细柔弱的身影挺拔而清晰,仿佛一道墙,暂时挡住了即将倾覆的狂风暴雨。
到了里正家,在众人簇拥下,林若若扶着孙寡妇,身后跟着面色铁青的婆母,一同来到了里正赵德全家中。
赵德全听罢前因后果,又仔细验看了当年那份泛黄的分家字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草棚一处并周边三分地归孙氏母子,日后两不相干,各自安生”,还有孙寡妇亡夫父母兄弟的指印。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赵德全将字据拍在桌上,看向孙婆母,
“赵孙氏,当年你们将孤儿寡母赶出家门,只予破棚,立此字据以求心安。如今见孙氏母子将日子过起来了,熠哥儿成了秀才,房子也修整好了,便又来强夺,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孙婆母还想撒泼,被里正威严的目光和周围村民的指指点点逼得缩了脖子,只敢小声嘟囔:“那……那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林若若适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