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我们都被那个灰沼领的小子耍了。”
飞利浦驱马向前,与瓦勒留斯並排,声音压低,显得恳切无比,“他想把我们一个个嚇跑,然后独占晨曦领的玫瑰。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瓦勒留斯没有说话,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们应该联手。”飞利浦认真地说。
“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別说一个假神父,就是真的审判团来了,也要掂量掂量同时得罪两个实权贵族的后果。我们谁都不走,一起留下来,把那个维林赶出晨曦领!”
他对著瓦勒留斯,把手从手套中抽出,伸向对面。
瓦勒留斯看著飞利浦,沉默了片刻。
他猛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林中迴荡,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说得好!我早就看那个小白脸不顺眼了!就该这么干!”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和飞利浦的手重重握在一起。
飞利浦感觉自己握住了一块粗糙的岩石,而瓦勒留斯则觉得对方的手滑腻得像条蛇。
“盟约已定!”瓦勒留斯吼道,“谁要是敢先跑,谁就是懦夫,就是贵族里的败类!”
“一言为定。”
飞利浦脸上也掛著真诚的笑容,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
两人又虚偽地吹捧了几句,各自宣称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绝不会被这种小伎俩嚇跑,然后才调转马头,心满意足地分开了。
飞利浦回到自己的宅邸,关上书房门的一刻,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对著阴影处低吼。
“快!收拾东西!把那两箱金阳和宝石都装上马车!还有我从王都带来的丝绸!天黑前准备好!”
他的情报头子从阴影里现身,动作迅速。
飞利浦一边將桌上最后的文件扔进壁炉,一边低声咒骂。
“那个蠢货,还真信了!以为我会陪他一起死?让他留在这里跟教会慢慢解释他的战功”吧!”
火光映著他扭曲的脸,汗水从他额角滑落。
与此同时,瓦勒留斯大步流星地冲回自己的宅邸,一脚踢开房门。
他对著惊愕的副官咆哮。
“集合骑士团!所有人!轻装简行!把我的碎颅者”战锤带上!我们明天就撤出晨曦领!”
副官心有所动。
“大人,您和飞利浦伯爵结盟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