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留斯发出一声嗤笑,吐了口唾沫,“那个娘娘腔,演得还真像!想让我当垫背的?做梦!让他一个人在这里享受他的贵族荣耀吧!”
他抓起掛在墙上的熊皮斗篷,用力甩了甩。
“告诉弟兄们,有什么事情今晚办利索!明天一早出发!”
傍晚的风吹过城堡,带来一丝凉意。
两座宅邸里,却灯火通明。
飞利浦的管家正指挥僕人,小心翼翼地用天鹅绒包裹一套珍贵的银质餐具。
瓦勒留斯的侍从则在副官的催促下,费力地將一面镶满兽牙的巨大盾牌装进皮囊。
两边的主人,都在做著同样的事情,都在心里痛骂著对方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同时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得意。
他们都以为自己成功骗过了对手,让那个傻瓜留下来吸引了所有火力。
逃跑,才是现在唯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