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帮主贵人事忙,每日清晨只能指点他们一个时辰。
头一天下来,铁意已将自己身上足少阴肾经的二十七个穴位悉数弄清。
结束时刘帮主交代:“老大老六都是我手把手教过的,你们回去若有遗忘,只管问他们便是。”
二人已得刘帮主亲自授过艺,今后便无甚禁忌,大爷、六爷都可以代父授徒了。
第二天再来时,潘石头一扫昨日的窘迫,见了面雄赳赳气昂昂的。
果然等刘帮主考校昨日传授的穴位脉络,这厮竟也能答得分毫不差,想必是回去后六爷给他狠狠上了强度。
刘帮主甚为满意:“好,今日便教你们桩法。”
当下出马开架,以作示范,又将内练口诀悉数传授。
这桩功看着异常简单,令人诧异,几乎与寻常马步没什么两样。只是发劲口诀实在晦涩难明,云山雾绕。
刘帮主分明说的是汉语,拆开来每个字都听懂,可连在一起便叫人摸不着头脑。
刘帮主道:“山上将这等高深的内练之法称之为——‘心法’。其意便是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单凭斟酌字句,万难明白,你们还是要在实践中体会。”
那口诀铁意听了三四遍,已然记下,当下凝神开架,悉心体会。
潘石头见他这般,亦不甘落后,无论如何先将那步桩扎起。
院中一时静默下来,刘帮主细呷温茶,眯着眼打量着两个后生。
初始各自扎着马步没甚分别,过得两刻却渐渐有了些不同。
潘石到底打磨日久,硬功的根基扎得很是牢固,这等轻巧没负重的马步,他扎上一天都是小事,始终稳稳当当。只是时不时皱起眉头,脸上颇有些心浮气躁。
再看铁意,两条腿好似开始有些若有若无的动作,重心忽左忽右,来回晃荡,似是要支持不住的样子。
可刘帮主一瞧见此景,便放下茶盏虚着眼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好半晌才仰头一叹,一口将满碗茶闷进嘴里,连碗底的茶叶都悉数嚼了。
恩师啊,您真的死早了
刘帮主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慨叹之后便收拾了情态,仍旧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将卯时等尽。
“行了。”他起身望了望天上大亮的太阳,“卯时已尽,你等收了功行吧。”
两个小子同时睁开了双眼。
潘石头精神抖擞,毫无疲惫之态,随意地抻了抻双腿。
转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