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天有薄雾,铁意来得早,独自蹲在聚义厅门口啃着肉包子。
过不多时,潘石头也到了,一见铁意便掉下脸子哼了一声。
昨天输了半招,回去可是饱饱吃了一顿挂落。
铁意觑他甚为不善的脸色,脑子里却想着每日有人比试拳法的美事儿。
大凡上心过竞技运动的朋友都明白,有一个略强过自己又随叫随到的搭子,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昨日那一场对打便叫人觉得酣畅淋漓,很是过瘾。
于是他伸手一递,开口问道:“吃了没?”
“啊?”
潘石嘴角一扯,委实不能理解,却还是下意识摆手:“吃过了,不用”
话说一半,却觉得这么一闹实在没了江湖人的范儿,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窝火地在另一头蹲了下来。
铁意不由轻轻一笑。
这小伙子凶来哼去,却不过是个衣食无忧的半大孩子而已。凭他一生两世的阅历,拿捏起来还不是轻轻松松。
两人等了一阵,一身练功服的刘帮主踩着点现了身:“俩小子还算准时。”
二人站起身来,铁意抱拳道:“思慕神功,自然心潮澎湃,叫帮主见笑了。”
刘帮主哈哈一笑:“这有什么见笑的?老夫当年不知费了多大劲才求得此功,彼时说是欣喜若狂也不为过。”
“随我来!”
他领着二人进了后院,来到一处练功场。
铁意左右一扫,见地方不大,木桩石锁等器械一应俱全,猜想此处应是帮主独享的练功之所。
在这里传授功法,可见刘帮主对金蝉玉裆功的重视。
刘帮主在一尊石锁上坐下,脸上现出追忆之色:“没别的废话,我就直接跟你们讲讲这金蝉玉裆功。”
这一开口,便从快二十年前讲了起来。
铁意已在金鳌岛待了个把月,刘帮主发家的故事自然早已听过。
原来多年之前,还未有鄱阳帮这块招牌,金鳌岛刘家也只是鄱阳湖上众多势力之一。
刘帮主接掌事业时年近三十,已然拿定气血由外入内练出真气,自觉家传沉浪拳已练到了头,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
可他自觉颇具天资,雄心勃勃要做出一番事业,于是下血本四处寻求门路,终于碰上崆峒派来江南传道,一拍即合,做了江湖六大门派之一的记名弟子。
自此之后,不光金鳌岛刘家扯上了崆峒派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