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自然有人替我们去教训陆家。
现在低个头,送份礼,是为了以后连本带利收回来!
听懂了吗?”
胡弘方愣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坐下。
然而,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以及范越泽压低的声音:“部长。”
“进来。”胡弘进沉声道。
范越泽推门而入,一身藏青长衫,脚步轻捷。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位少爷,面色不变。
快步走到胡弘进身边,俯身在其耳畔低语起来。
胡弘方的位置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他清晰地看到。
自己兄长的脸色,随着范越泽的叙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
最后变得一片铁青,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跳动。
“啪嚓!”
胡弘进猛地抓起手边的青瓷茶盏,狠狠摔在胡易峰和胡易恒面前!
瓷片与茶水四溅,吓得两人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
“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胡弘进胸膛起伏,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变调。
“从今日起,你们俩给我滚回各自院子,闭门思过!
没有我的命令,胆敢踏出老宅一步”
胡弘进眼中寒光慑人。
“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胡弘方心里一紧,忙问:“大哥,又……又出什么事了?”
胡弘进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
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再睁开时,只剩下冰冷的疲惫和失望: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胡家看不上陆家。
认为陆家这个奴才,什么都没干,反而获得了巨大好处。””
胡弘方一时没转过弯:“这……这不就是事实吗?
他陆家本来就没出什么力,还捞足了好处……”
“蠢货!愚不可及!”
胡弘进终于忍不住,指着胡弘方的鼻子骂道。
“你们三个加起来,都比不上陆景安一根手指头!
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
还在做你高高在上的主子梦?”
胡弘方被骂得脸色涨红,不服道:“他陆景安不过是个走了运的……”
“住口!”胡弘进厉声打断。
“我方才说的,你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没有陆家顶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