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谁去承受白家的反扑?
你去吗?
带着这两个废物去送死?
陆景安今天这一脚,不仅踢晕了胡易恒。
更是一脚把陆家从这浑水里踢了出去!
好处,他们早揣兜里了。
麻烦,现在全砸在我们自己头上!
你们三个,就是被他耍得团团转的猴!”
胡弘进越说越气,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带着森森冷意:
“陆家……真是出了个麒麟子啊。”
这感叹里,没有半分赞赏,只有浓烈的忌惮与寒意。
不能为他所用的麒麟子,在他眼中,便不该存在。
“你现在就去,亲自挑选礼物,不要假手他人。然后,”
胡弘进盯着胡弘方,不容置疑地命令。
“连夜出发,送去阴山陆家。
以你个人的名义,为你教子无方致歉。
书信措辞,要谦卑,要诚恳。
要把所有“过错’揽到自己和胡易恒身上,突出陆家的“委屈’和“功劳’。”
胡弘方彻底懵了:“大哥,现在做这些,还有用吗?事情不都传开……”
胡弘进已经懒得再解释,只是挥挥手,像赶走苍蝇:“照做!”
胡弘方看着兄长冰冷的脸色,不敢再辩。
悻悻地拉起两个儿子,退出书房。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劈啪声。
胡弘进靠在椅背上,用力按压着阵阵刺痛的太阳穴,对垂手侍立的范越泽道:
“你跟着他去库房,盯着他选礼,务必厚重得体。
书信你也过目,务必“情真意切’。
别再出任何纰漏。”
“是,部长。”范越泽应下,稍作迟疑,问道:
“部长,我们是否……过于谨慎了?
白家势大不假,但北边消息越来越密,恐怕年后便有分晓。
届时您率先表态,大位唾手可得。
有关统领等人相助,白家亦不足为惧。
眼下这般对陆家低头,是否……”
胡弘进放下手,眼中闪过老谋深算的精光:
“北边的事,终究是“可能’。
在它变成“一定’之前,该做的戏,一步都不能少。
该防的人,一个都不能漏。
我们不能把全副身家,押在别人一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