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心布局,眼看就能将白家的矛头稳稳转给陆家,让他们去当这个挡箭牌!
结果呢?
全被你们三个自作聪明的蠢货毁了!”
胡弘进越说声音越冷,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自以为是,擅自行动!
非但没敲打成陆家,反而授人以柄,让我胡家沦为笑柄!
我让他们跪着,已是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从轻发落了!”
胡弘方被兄长目光所慑,气势一窒,但仍梗着脖子道:
“我……我也是想帮大哥你敲打一下那些奴才!
他们之前就敢讹诈,如今越发蹬鼻子上脸……”
“闭嘴!”
胡弘进猛地一拍书案,震得笔架乱跳。
胡弘进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侄儿,又指向胡弘方,痛心疾首:
“帮我?你是在害我!
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以为我不知道?
若是他们俩是那块材料,我会不栽培?
他们根本不是当家主事的料!
能安安分分当个富贵闲人,不给我惹是生非,就是对我最大的助力了!”
胡弘方脸一阵红一阵白,讷讷道
:“我……我也是不想看大哥你辛苦挣下的家业,将来落到外人手里……”
“够了!”
胡弘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压下怒火,声音恢复冰冷的平静。
“此事,我自有安排,轮不到你操心。
明日一早,你去库房,挑几件像样的礼物。
不要敷衍,要真心实意能拿得出手的。
派人送去陆家,表示歉意。”
“什么?!”
胡弘方猛地站起,眼睛瞪圆。
“大哥!现在被打成重伤的是易恒!
我们还要给陆家送礼道歉?!
这……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道理?”胡弘进冷笑。
“道理就是,现在谁去挡白家第一波报复的怒火?
你去?
还是让你这两个儿子去?”
胡弘进看着胡弘方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句道:
“趁陆家可能还在自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把“陆家跋扈、欺主’的名声做实,传遍全城。
特别是要传到白家那些,正在争权夺利的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