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上次,上次瑞哥哥的也是他……”
孩子的话断断续续,却将前因后果勾勒得明明白白。
蓄意挑衅,仗势欺人,且非初次。
胡弘进听完,面沉如水,对那壮实少年喝道:
“胡易恒!跪下!向陆家少爷和小姐道歉!”
被点名的胡易恒身体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惧色。
他刚要动作,肩膀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
“大哥,孩子们之间玩闹,一时失了分寸而已,何必如此上纲上线?”按住他的是胡弘方。他脸上带着笑,语气却是不以为意。
“易恒也十五了,半大不小,知道错了。
让他道个歉便是,跪就免了吧,孩子也要脸面。”
说完,他推了胡易恒一把:“易恒,去,给陆家弟弟妹妹赔个不是。”
有人撑腰,胡易恒胆子又壮了些。
他挣了一下,不服气道:“我凭什么给奴才道…………”
“闭嘴!”
胡弘进没让他说完,严厉地打断,眼神如刀般刮过胡弘方和胡易恒。
胡易恒被那眼神一刺,到底还是有些怕了。
他悻悻地向前挪了半步,嘴唇翕动,刚要开口一
“道歉就不必了。”
陆景安的声音淡淡响起,打断了这即将敷衍过去的场面。
陆景安轻轻放下怀中的陆景蔺,将她护到张管家身边。
然后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看向胡易恒。
“他不是想找陪练吗?正好,我也练过几天粗浅功夫。”
陆景安语气寻常,如同在说今日天气。
“我可以替我弟弟,陪他“练一练’。”
小厅内瞬间寂静。
胡弘进的眉头彻底拧了起来,没有立刻说话。
胡弘方则是不满开口道:
“景安贤侄,不过小孩子之间的打闹。
你年长几岁,又是客,何必如此较真?”
陆景安转过脸,看向胡弘方,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胡叔叔这话就不对了。难道我就不是“孩子’了吗?”
陆景安顿了顿,目光扫过胡易恒:
“我今年虚岁十九,与他相差不过三四岁。
这年纪差距,同他与舍弟景翰的差距,也差不多吧?”
“他能让舍弟当“陪练’,想来身手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