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翰倒在一旁,小脸煞白。
嘴角同样挂着血丝,正挣扎着想爬起来。
陆景蔺则吓得站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无助地啜泣着。
陆景安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先快步过去扶起陆景翰,手指看似随意地搭上弟弟腕脉。
一缕极细微的真气探入,迅速游走一周。
确认并无内伤,只是皮肉疼痛和惊吓,这才稍松了口气。
随即一把将哭泣的陆景蔺抱进怀里,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胡弘进跟进来,见此情景,脸色顿时一沉。
对那两个押着张管家的仆役厉声喝道:“混账东西!谁让你们动手的?放开!”
两个仆役吓得一哆嗦,连忙松手退开。
张管家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陆景安面前。
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愧疚与屈辱:
“少爷,老奴无能……没能护好小少爷和小小姐……”
陆景安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张叔,你已尽力了。剩下的,我来。”
胡弘进目光冷冷扫过小厅内一众或站或坐、年龄不一的胡家子弟,语气威严:
“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在他的目光逼视下,大部分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噤若寒蝉。
唯有被几人簇拥在中间的一个壮实少年,梗着脖子。
虽有些紧张,却并无太多惧色。
陆景安抱着仍在抽噎的陆景蔺,柔声问道:
“景蔺,告诉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是谁打了哥哥和张爷爷?
大哥给你们报仇。”
“报仇”二字,陆景安说的很轻。
却让一旁的胡弘进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陆景蔺年纪尚小,未能完全理解大哥话中深意,但她知道终于有人来撑腰了。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小手指,指向那个壮实的少年,带着哭腔道:
“就是他……他打了哥哥和管家爷爷。
他说哥哥是狗奴才,说我们陆家……都是他们胡家的狗奴……”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话说清楚:
“哥哥没理他,他就非要拉着哥哥,说要哥哥给他当“陪练’…
管家爷爷上前拦着,就被他们的人打了……
哥哥为了保护我,也被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