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
两个小家伙擡头看向陆景安。
陆景安点点头,示意一直候在门边的张管家跟着一起。
等两个孩子跟着管家转过屏风,脚步声渐远。
暖阁里的气氛似乎微妙地变了变。
胡弘进这才主动给陆景安介绍,道:
“景安,来,我给你引见几位叔伯。”
接着他便如同真正的长辈一般,将屋里的人一一指给陆景安认识。
此刻能与胡弘进同坐一室的,自然都不是寻常人物。
要么是省府要员,要么是掌握实权的军方人物。
要么就是与胡家关系紧密的地方望族代表。
陆景安其实都未曾见过这些人,但他们的名号,却多少有所耳闻。
尤其是那位绑着油亮长辫、身着旧式武官服的关统领。
两人更是昨夜才在码头交过手。
关统领此刻面色沉郁。
他看向陆景安的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锋。
胡弘进见两人之间暗流涌动,便笑着打起圆场:
“景安,那日码头上的事情我听说了,都是一些误会。
关统领也是职责所在,行事急了点。
咱们都是自己人,说开了也就好了。”
陆景安并不想在此纠缠,干脆道:“全凭部长安排就是。”
胡弘进对这个回答似乎颇为满意,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胡弘进转而又向众人介绍陆景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擡举:
“诸位,这位便是阴山县陆家的麒麟子,陆景安。
年轻有为啊!
这一次白家之事能顺利收尾,陆家和景安贤侄可是居功至伟。”
此言一出,屋子里几人面色各异。有
人露出深思之色,有人则玩味地打量着陆景安。
关统领的脸色更是直接阴沉了下去。
陆景安心头一凛,立刻开口:
“部长过誉了。我们陆家不过是恪守本分,并未出什么力。
都是部长您运筹帷幄,指挥若定。
我们不过是在后方略尽绵薄,捡了些许便宜而已。”
白霆分身被斩之事,眼下尚未传开。
当日出手的都是水巡署里陆景安最信得过的嫡系,口风极严。但
这等大事迟早会泄露风声,只是等到那时。
真相如何恐怕已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