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学骑自行车,摔得鼻青脸肿。
胳膊肘磕掉好大一块皮,哭得惊天动地,还是我背你去找的郎中……”
周文轩在一旁微笑听着,不时插一两句话。
气氛温馨融治,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陆家老宅的时光。
周文轩招呼伙计上新茶时,一直候在外面的仆从阿福快步进来,附在周文轩耳边低语了几句。周文轩的脸色变了。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凝固成一种复杂的神情。
听完之后,周文轩猛地起身。
竞竟要向陆景安行大礼,腰弯到一半,手臂已被托住。
“姐夫这是做什么?”
陆景安的声音依旧平和,手上力道却温和而坚定,不容抗拒。
“景安,我……”
周文轩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直起身。
扶了扶滑落的眼镜,深吸一口气才道。
“刚得到消息,原本由周文聪负责的十七家商铺。
庆丰号、隆昌行、永泰粮庄……
全部派人到总柜说,从今日起。
所有钱款往来、票据承兑、汇兑业务,一律转到我名下办理。”
周文轩顿了顿,喉结滚动,继续道:
“还有十三家从未接触过的大商铺。
包括专做洋货生意的“荣昌洋行’、垄断茶叶出口的“福茂茶庄…
都指名道姓要找我存钱,单今日一天,入账的现洋就超过五万……”
说到最后,周文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啪嗒。”
陆景舒手中的茶盏落在桌上,滚了两圈,琥珀色的茶汤洒了一桌布。
她怔怔地看着陆景安,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陆景安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陆景安取过干净帕子,轻轻擦拭桌上的茶渍,动作从容不迫:
“我今日在码头,确实提了一句。
说周文轩是我姐夫,陆景舒是我二姐。”
陆景安擡眼,看向周文轩,眼神清亮:
“至于他们怎么选,是他们自己的事。
生意人,最懂权衡利弊。”
“你这孩…………”
陆景舒鼻尖一酸,擡手轻拍了他手臂一下,力道很轻,带着亲昵的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