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等见了景安,我定要说道说道,你这姐夫是怎么当的。”
她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文轩,等会儿见了景安,我想提提你如今的处境。
周家二房欺人太甚,那周文聪仗着那些关系,处处压你一头。
若景安能帮衬一二……”
“不可。”周文轩却摇头打断,神色严肃起来。
“景舒,咱们别给景安添麻烦了。
他如今虽看似风光,但白家虽倒,胡家尚在。
景安扳倒白家,看似是替胡家立了大功,实则也成了众矢之的。
这省城的水深着呢,咱们不能一”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
崔道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陆署长,您请,就是这间。”
门开了。
陆景安迈步而入。
“二姐,姐夫。”
陆景安开口,声音清朗平和,唇角带着自然的笑意。
陆景舒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竞忘了起身。
还是周文轩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相迎:“景安,快请坐。外头冷吧?”
“还好。”
陆景安脱下大衣,身后沉默如影的陈煊自然接过,挂到一旁的衣架上。
崔道在门口躬身,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砖地上溅开小小的水渍:“陆署长,您先坐,我再去接人。”
陆景安微微颔首。
崔道如蒙大赦,倒退着出了门,脚步声匆匆远去。
这一来一回七八趟,到最后他也是赤膊上阵。
在寒冬的街头跑得大汗淋漓,棉袄裤子都脱了,只留一条单裤。
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刚拉车时的光景。
崔道边跑边在心里发誓:
往后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他崔道再掺和就是狗娘养的!
今日这是轻的,若换个心狠的,怕是要活活累死在码头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上好的花雕烫得恰到好处,暖流从喉间一路滑到胃里。
陆景舒渐渐放松下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开始说起陆景安儿时的趣事。
陆景安含笑听着,不时给二姐夹菜:“二姐记得倒清楚。”
“怎会不记得?”
陆景舒眼圈又红了,忙低头吃菜掩饰。
“你小时候淘气,哪回不是我给你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