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等涉及邪修本体的险事。
可以先与我说。”
虽未得预料中的夸奖,但这朴素话语中沉甸甸的关切之意。
比任何褒奖都让陆景安心头一暖,陆景安咧嘴一笑:
“知道了,师傅。下次一定。”
师徒二人说话间,江面“哗啦”一声炸开!
水花四溅中,那清瘦老者再次狼狈不堪地跃出水面。
浑身湿透,官帽早已不知去向。
花白的头发和那根标志性的金钱鼠尾辫彻底散乱。
黏在脸上、脖子上。
那枚系辫子的铜钱也不知所踪。
他左臂不自然地下垂着,显然臂骨已折。
右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
此刻他面目狰狞扭曲如从水底爬出的恶鬼。
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岸上的陈煊与陆景安。
那目光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字字泣血。
声音因内伤和暴怒而嘶哑颤抖:“我……要你们……两个……死!!”
凛冽的杀机再次弥漫开来,比之前更盛。
其中还夹杂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疯狂。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第二回合厮杀一触即发之际。
一道略显尖细急促的呼声自下游江面匆匆传来:
“且慢动手!莫动手!都是自己人!!”
只见一艘常见的乌篷船正顺流疾驰而来,船夫奋力划桨,船速颇快。
船头立着一名中年男子,身着笔挺的深灰色呢料制服。
头戴同色制帽,胸口别着一枚锝亮的政务厅铜章,在灯光下中反着光。
船还未完全靠稳,他已等不及,纵身一跃。
略显笨拙地跳上岸边浅滩,踩了一脚淤泥也顾不上。
三步并作两步急急插到两方之间,连连拱手作揖。
脸上堆满急切的笑容。
“二位,二位!万万以和为贵,切莫伤了和气!
都是替朝廷……啊不,替政府办事的同僚,何至于此啊!”
陆景安停下暗中掐诀的手势,打量来人,语气平淡:“你是?”
中年人迅速收敛狼狈,整了整衣领。
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皮夹,展开证件。
笑容可掬地递到陆景安眼前:
“陆署长,鄙人范越泽,在省警备司令部秘书处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