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部长麾下听用的。
胡部长深知阴山之事复杂,特派在下星夜兼程赶来。
专为协调各方,共襄善后事宜。”
他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显然深谙此道。
“既是胡部长派来协调的,那便请范秘书当场评评理。”
陆景安并未接证件,只擡手指向江心那艘弹痕累累。
却已升起水巡署旗帜的铁甲船。
“我阴山水巡署联合地方保安队,浴血奋战,缴获敌船。
这位不知从何而来的前朝官老爷,上来便要强占战利品,还先出手偷袭。
范秘书说说,这该如何处置?
难道这就是胡部长所说的“共襄’?”
范越泽笑容不变,仿佛早已打好腹稿:
“陆署长英明神武,率众破敌。
至于眼下这件事情,这其中定然是有些误会。”
他话说得圆滑,两头不得罪。
“误会?”陆景安冷笑一声。
“好啊。战利品我按规矩带走,相关缴获清单自会呈报。
这位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如此,我便当今日是场误会,不予追究。”
“误会个屁!”那清瘦老者,好不容易调匀呼吸,闻言厉声打断。
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眼神阴鸷。
“船,今日必须归我!还有你,”
他指向陆景安,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必须跪下,磕头谢罪!
否则,我关某人发誓,必让你阴山县鸡犬不宁!”
陆景安摊了摊手,目光转向范越泽,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范秘书瞧见了?听见了?
非是陆某不愿和解,实在是有人给脸不要脸。
若这便是“协调’的结果,那今日之事。
怕不是区区“误会’二字就能了结的。”
范越泽额头微微见汗,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旋即又舒展开,笑容更显殷勤:
“陆署长息怒,关统领也是一时气话。
这样,您大人大量,容我再去与关统领沟通一二。
必定给署长一个满意的说法。”
他转身,朝向清瘦老者时,语气恭敬了几分,腰也微微弯下。
“关统领,您看……是否借一步说话?
此地人多眼杂,有些事,还是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