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抽打的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黑血。
划过一道抛物线,狠狠砸入波涛翻滚的沧澜江心!
“噗通!!”
巨浪冲天而起,浑浊的江水被砸出一个大坑。
水花溅起数丈高,哗啦啦如暴雨般落下。
出手者,正是陈煊。
他轰飞老者后,身形亦因无处借力开始下坠。
眼见便要落入冰凉的江水,却见江面“咕噜”一声。
那颗沾满水草、狼狈不堪的辫子脑袋刚好冒了出来。
正剧烈咳嗽,陈煊足尖精准无比地向下一踏,正中其天灵盖!
“咕咚………”
老者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再次被一股巨力狠狠踩入水底,只剩下一串慌乱的气泡。
陈煊借这一踏之力,身形在空中轻盈折转。
如同一只掠过水面的巨鹰,几步凌空虚点。
便稳稳落在岸上陆景安身侧,脚步扎实,气息浑厚。
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只是随手为之。
陈煊身上的劲装多处撕裂,沾染着大片已呈暗红色的血迹。
散发着淡淡的血腥与硝烟混合的气味,但呼吸悠长平稳。
“师傅,你受伤了?”
陆景安快步上前,目光关切地扫过那些血迹和破损的衣衫。
陈煊摇头,嗓音依旧低沉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不是我的血。
白霆那具分身,不知为何突然自爆。
威力不小,波及了几人。”
陈煊顿了顿,看向江心那艘铁甲船。
“这边情形如何?”
陆景安闻言展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大获全胜,白家的人跑的跑,降的降,这船现在是咱们的了。”
随即他压低声音。
“师傅,我知道白霆分身为何突然自爆了。”
顿了一下,陆景安自问自答:“因为白霆的本体,就在阴山县。”
陈煊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许先生?”
“正是。”陆景安点头,语气肯定。
“许先生便是白霆。”
陈煊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家少爷那张年轻,却已渐显坚毅,此刻又亮晶晶透着几分等着夸奖神色的脸上。
陈煊最终没有出言夸赞,反而是道:
“少爷,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