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被景安隨手一下杀了!?
“景安,你————你————”陆怀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景安转过脸,对陆怀山露出一个笑容:“三叔,我说了,我也不是一般的修士。
现在,信了吧?”
“信————信了!信了!!”
陆怀山猛地抓住陆景安的肩膀,激动得语无伦次,转向陆怀谦。
“大哥!大哥你看见没!
这是我侄子!
我亲侄子!
厉不厉害?!
啊?
厉不厉害!”
陆怀谦看著院中的尸体,又看看儿子。
长长舒出一口压在胸口的浊气,脸上终於恢復了些血色。
缓缓点头,声音沉稳,却掩不住那丝骄傲:“嗯,我儿子,是挺厉害。”
陆怀山:
”
陆景安轻轻按了按三叔激动的手:“三叔,还剩一个。
解决了,您再夸我。”
这一次,再无人阻拦。
在陆怀山炽热、陆怀川震惊、陆怀谦欣慰的目光中。
陆景安踏过门槛,走入腥风瀰漫的院子。
那个手持竹竿的另一个墨镜瞎子。
依旧站在原地,面对同伴的死亡,无动於衷。
他惨白的脸微微侧著,仿佛在倾听陆景安的脚步。
手中那根染血的竹竿,斜指向地。
陆景安不紧不慢地將挽起的衬衫袖子,又往上仔细卷了两折,露出小臂。
陆景安打量著对方,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方才看了。”
陆景安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清晰。
“你速度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那便看看,是你的快,还是我的快。”
话音落下的瞬间。
【鬼影瞬杀】!
陆景安原本站立的地方,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鸣。
身影骤然模糊、拉长,化作一连串虚实难辨的残影。
仿佛夜色本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速度之快,远超人类目力捕捉的极限。
甚至在原地留下一道短暂的,缓缓消散的白色残影。
对面的竹竿客,似乎终於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那一直毫无表情的脸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