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竿的手猛地绷紧,身形欲动!
但,太迟了。
陆景安的真身,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不足一尺之处。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
一记毫无保留的正拳。
印在他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重锤擂响破革的声响。
竹竿客的身体猛地一僵,后背处的长衫嗤啦一声,裂开一个大洞。
他双脚离地,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巨石。
以骇人的速度向后激射!
“轰隆!!!”
他的身体狠狠撞在院中,那仅存的半截影壁废墟上。
厚重的青砖影壁,如同被炮弹击中。
轰然彻底坍塌,激起漫天尘土。
待得烟尘稍散,只见一堆碎砖乱石中。
那竹竿客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嵌在其中,胸口深深凹陷。
浑身骨骼不知碎了多少,早已没了声息。
如同一摊被砸烂的泥偶。
陆景安缓缓收拳,垂手而立,看了一眼那堆废墟,轻声自语:“没人告诉你,不说话的反派,也一样要死么。”
【检测到可提炼/修復的神魂,是否收取?】
【收取。】
意念微动,完成了操作。
陆景安这才鬆了口气,抬手想去整理一下捲起的袖口。
“嗤啦。”
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他低头一看,那件质料上乘的白衬衫。
从肩部到肋下,竟裂开了好几道口子。
露出里面暗沉柔软的贴身软甲。
裤腿也有多处被撑破的痕跡。
“嘖,用力过猛了。”
陆景安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
“看来,得想法子弄套结实点的行头才行。
这般动不动就爆衣,实在跟形象不符。”
陆景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走回一片狼藉的正堂。
陆怀谦看著儿子衣衫槛褸,却从容走回的模样。
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旋即恢復了一家之主的沉稳。
“父亲。”陆景安开口,声音清晰。
“让还能动的治安队兄弟,立刻上街巡视。
我担心城中还有內应,欲趁乱生事。
码头、军火库、粮仓那边的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