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信息。
可这点东西,连沈济舟的皮毛都算不上。
一个能把整座监狱的犯人心理当提线木偶摆弄的人,一个连林燃藏在号服内袋里的手术刀片都算得一清二楚的人——这种人,怎么可能只是个倒卖药品的堕落学者?
他需要秦墨。
当晚,林燃就通过狱侦科的谷彦君递了话出去。
谷彦君现在跟他算是半个盟友,上次韩亮案和赵江华的事让这位狱侦科长尝到了甜头,省厅的通报表扬还热乎着,谷彦君没理由不卖这个人情。
秦墨来得很快。
第三天早上。
会见室还是那间靠西边的老房间,日光灯管在头顶嘶嘶作响。
秦墨穿着一身便装,黑色的薄款羽绒服裹得有些紧,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她坐下的时候,先把手里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搁在了台面上,然后才抬头看林燃。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情绪很复杂,有关切,有紧张,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瘦了。”秦墨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大牢里的伙食,你又不是不知道。”林燃扯了扯嘴角,没在这话题上多绕,“上回跟你说的事,查了没有?”
秦墨犹豫了一下,手指在那牛皮纸档案袋上轻轻叩了两下。
“林燃,你让我查的这个人——沈济舟,海州医科大学前任教授,对吧?”
“对。”
“你知道他的案卷在哪个级别封着吗?”
秦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省厅绝密档案室,编号开头是‘海-95-特-003’。我连在市局档案系统里都弹出权限不足的警告。”
林燃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料到沈济舟的案卷不好拿,但没想到级别这么高。
在多数情况下,绝密档案室里的东西,要么涉及在任高层,要么涉及未侦破的特大连环案。一个倒卖药品的大学教授,配不上这个保密级别。
“你父亲那边呢?”林燃问。
秦墨沉默了几秒钟。
她的父亲秦卫国,安江市局副局长,分管刑侦和禁毒。
上次能在政法委那边打通关节搞异地提审特批令,靠的就是秦卫国的老脸。
可这回不一样。省厅绝密档案,跨了层级,就算是秦卫国也得拿出足够硬的由头才能调阅。
“我试过了。”
秦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前天晚上我回家里跟他提了这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