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以为我在查什么陈年旧案搞研究,后来听我说是安江监狱里一个叫沈济舟的犯人,他脸色当场就变了。”
“变了?”
“他说——”秦墨顿了顿,像是回忆那个场景让她有些不舒服,“他说,‘沈济舟这个人的案子,不是你这个级别能碰的。’然后就让我别再往下查了。”
林燃靠在椅背上,眼神里的那抹冷光闪了一下。秦卫国这种老刑侦,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让他变脸的名字,整个安江市都数不出几个。沈济舟算一个。
“你怎么说的?”
“我说这跟我手头在办的一个案子有关,不办下去,我过不了关。”秦墨咬了咬下唇,“他没全信,但也没再拦。第二天下午,他让人给我送了这个。”
她把那个牛皮纸档案袋往前推了推,推到玻璃隔断下面那个专门传递物品的凹槽里。林燃伸手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叠复印件,纸张边缘有些发黄,显然是有些年头的老档案了。
“不是原件?”林燃问。
“原件在海州省厅绝密档案室锁着,就算是省政法委的人要调,也得三个领导联签。”秦墨解释道,“这是我爸通过老关系从海州市局档案室调出来的副卷,正卷里的核心物证和审讯录像都抽走了,但副卷里还留着当年的侦查日志和一些外围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