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带出一道细微的血丝。
紧接着,林燃的右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光头的手腕,左腿借着腰部的扭力,猛地一记膝顶。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在水房里清晰可闻。
光头的几根肋骨瞬间断裂,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痛苦地蜷缩下去。
林燃没有丝毫停顿。
在这场别人定下规矩的绞杀战里,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他夺下光头手里的塑料管,反手一记极其凌厉的横扫,直接抽在第二个冲上来的汉子的太阳穴上。
那汉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白眼重重地砸在水槽边缘,软绵绵地滑落。
最后一个人见状,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想跑。
林燃眼神一厉,手里的塑料管像标枪一样掷了出去。
“噗嗤。”
尖锐的塑料管硬生生扎穿了那人的小腿肚子,将其死死钉在了湿滑的绿苔上。
惨叫声终于撕破了三监区的平静。
前后不到二十秒。
三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打手,已经变成了地上抽搐的废人。
林燃走到刀疤辉面前,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刀疤辉捂着流血的胳膊,看着地上那三具如同烂泥般的身体,又看了看林燃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一股极其强烈的敬畏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燃哥……”
“没事了。”
林燃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过头,他看向水房门外。
走廊尽头,听到惨叫声的老严终于掐灭了烟头,装模作样地拎着警棍跑了过来,嘴里还假模假式地喊着:“干什么干什么!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