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避开了金属探测器,但在足够的力量加持下,捅穿人的脾脏毫无难度。
“辉哥,洗着呢?”带头的光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全是那种看死人的戏谑。
刀疤辉常年在刀尖上舔血,闻着味儿就知道不对。
他猛地扔掉毛巾,下意识地护住自己那根接歪了的小指,肌肉瞬间绷紧。
“干什么?想动粗?”刀疤辉咬着牙,强装镇定。
老嘎吓得连盆都打翻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鳄老大说了,燃哥的腿太硬,不好啃。”光头掂量着手里的塑料管,一步步逼近,“让我们先拿你们这些狗腿子练练手。”
话音未落,三个人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没有任何预兆,塑料管直接奔着刀疤辉的腹部和眼睛扎去。
刀疤辉虽然狠,但终究身材瘦小,加上对方人多势众且手持凶器,仅仅一个照面,他的胳膊就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老嘎更是废物,刚想喊救命,被其中一个汉子一脚踹在下巴上,满嘴是血地倒在地上。
水房里回荡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走廊尽头,老严悠哉游哉地吐出一口烟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连腰间的警报器碰都没碰一下。
就在刀疤辉被逼入死角,眼看着那根尖锐的塑料管就要刺进他肚子的时候。
“砰!”
水房那扇半掩着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横飞中。
林燃站在门口,眼神冷,身子热。
他之所以能赶来,是因为老严反常的举动引起了他的警觉。
本来提前洗漱完在监舍准备休息的他,看到别的监舍的犯人都一窝蜂的回来,他就赶紧会出事。
在这种神经紧绷的日子里,任何规律的打破,都意味着杀机。
三个歹徒愣了一下。
他们知道林燃难对付,是个狠角,鳄老大也说最后在收拾。
但紧接着,光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贪婪。
那可是两万块钱的悬赏啊!
收拾林燃的报酬是最高的。
“来得好!一起废了!”光头怒吼一声,放弃刀疤辉,反手握着塑料管,直接朝林燃的咽喉扎了过来。
林燃没有退。
或者说,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退就是死。
他极其冷静地微微侧身,塑料管贴着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