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盯着老严那张油腻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讥讽的弧度。
拉偏架是吧?
行。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另一根沾血的塑料管,极其缓慢地走向那个被钉在地上的汉子。
在老严惊恐的目光中。
林燃面无表情地抬起脚,踩在那汉子的膝盖上,双手握住塑料管,用力一拧。
“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让整个三监区的犯人都为之一颤。
那汉子的膝盖十字韧带,被彻底废了。
老严僵在原地,举着警棍的手都在哆嗦。他见惯了监狱里的斗殴,但从未见过像林燃这样,把暴力运用得如此精准、冷静且残忍的人。
“严管教。”
林燃扔掉手里的塑料管,扯过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地滑,这几位兄弟不小心摔断了腿。您看,是送医院,还是……您再抽根烟?”
老严咽了口唾沫,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他是吃过亏的。
林燃之前也用那把手术刀片,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更何况,本来这局面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他们饿狼斗毒虎,自己瞎折腾啥。
想到这,老严用力止住自己发抖的腿肚子。
他哆哆嗦嗦的抽出一根烟,转过身去,假装这事没看见。
没想到林燃此时反而凑了过来。
他愣住看着眼前杀神一般的囚犯。
从他胸前袋子里掏出打火机。
替吓得魂不守舍的管教狱警点上了烟。
这点烟。
不是奉承。
不是阿谀。
是警告。
是恶狠狠的警告。
林燃给吓呆了的老严点上烟,又在其肩膀上拍了拍。
对老严的配合表示“感谢”。
接着招呼挂彩的刀疤辉和老噶回去了。
等到他们三个人走后。
烟叼在嘴里一点没动的老严,这才敢按响了警报器,让救护赶紧入场。
回到监区后的林燃。
他看着受伤的刀疤辉和老嘎。
想起废掉的三个人。
一股极其强烈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很爽吗?
废了三个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