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让我改口的机会。”
他抬眼看向叶霄。
“若你看不见门,我也教,教到你能认符、识阵、避开最粗浅的坑。”
他指了指叶霄袖底。
“但折门符这种东西,你暂时别碰。看不见门,它就是一张贵得离谱的废纸。”
叶霄道:“怎么试?”
温九筹从木匣里取出一盏小灯,一只青瓷水碗,三枚铜筹,一张空符纸。
匣中摆得很空,只放着这些最简单的东西。
温九筹把小灯摆到案上,又倒了半碗清水。他抽出一张看似空白的符纸,压在灯下,指尖在纸角轻轻一点。
灯火未动。
碗中水纹偏了一线。
温九筹道:“先看结果。”
叶霄看着水面。
温九筹这才开口。
“这是符。”
他取出三枚铜筹,分别压进桌缝、碗旁、门槛内侧。
三枚铜筹落下,水纹归平,门缝里的风却绕了一圈,才慢慢进来。
“这是阵。”
温九筹把空符纸往铜筹之间一推。
灯火让开一丝。
水纹断了一瞬。
门缝里的风被截住,又重新钻进来。
“看明白结果,再记道理。”
他指了指那张空符纸。
“符纸只是壳。”
“真正写进去的,是一口气机,封成一道气令。”
又点了点案上的三枚铜筹。
“阵里,铜筹只是钉。”
“真正的阵,要借方位、地势、器物,排成一个局。”
最后,他指向灯、水、风之间那道刚刚断开又续上的变化。
“符阵合用,就是以符下令,以阵借势,改一瞬结果。”
他讲得很直白,没搬道门经义,也没扔一堆绕人的术语。
叶霄听懂了。
温九筹靠回椅背,困意又浮上来。
“找死门。”
叶霄没有立刻动。
空白符纸上没有纹路,三枚铜筹也没有光。灯火、水纹、门缝里的风,看起来都很平。
换作寻常练武之人,第一眼会看门口,第二眼看窗位,第三眼看退路。
叶霄没看门。
也没看窗。
他的视线落在灯影、水纹、门缝里的风之间。
那些气机落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