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成了一处处浮滞和断口。
有的地方看着通,其实已经死了。
有的地方不起眼,却还活着。
叶霄抬手,按住最不起眼的那枚铜筹。
铜筹没有响。
灯火却往旁边让了一线。
碗里的水纹归平。
门缝里的风断了一瞬,又重新进来。
温九筹的哈欠停在一半。
他看着叶霄的手。
“真没人教过你?”
叶霄道:“没人。”
温九筹坐直了一点。
他没有立刻说话,伸手把三枚铜筹收回,又把那张空白符纸翻了一面。
“再来。”
这一次,他把一枚铜筹推到门缝前。
那处风声最明显。
第二枚铜筹压在灯影旁。
第三枚铜筹随手放在案角,离水碗最远。
温九筹指尖在符纸边缘轻轻一按。
门缝里的风顺了。
灯火也稳了。
水面往门口偏出半线。
看起来,门就在门口。
温九筹道:“找。”
叶霄看着门缝。
那里的风最顺。
顺得太刻意。
他视线转回符纸边缘。
符纸右下角有一处极淡的气机断点。
不明显。
像罡气走到腕骨下方时,忽然滞了一息。
如果只看表面,谁都会以为那里是废处。
叶霄伸手,指腹按在符纸右下角。
门缝里的风停了。
灯火轻轻一伏。
铜碗中的水纹从门口收回,绕过三枚铜筹,最后落到叶霄指下。
温九筹的手停住。
这一次,他彻底不困了。
“你刚才看见的,不只是阵理。”
叶霄没有说话。
温九筹盯着他。
“是它哪里还活着。”
内堂里安静下来。
门外,马武站在廊下,没往里看,只是听见里面忽然没了声音,眼神微微一动。
温九筹忽然问:“你练什么武?”
叶霄抬眼。
温九筹看着他,像看见一件被人拿去砍柴的玉器,语气里第一次有了点真火。
“跟我回道门。”
“你这双眼,拿来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