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
“七日内,旧炉不接外器,不开炉门,不迎外风。”
秦策行没有动怒,只看向叶霄。
“叶兄,炉在秦氏,我守。”
叶霄看了一眼炉门。
刀和黑残片都已经在炉里。
站在这里,不能让火快一息。
他点头。
“需要我时,传话。”
焦三炉在炉前摆手。
“快走。”
“第一夜只看火,不看人。”
“再看,我真想把你也塞进去。”
叶霄没有多说,转身离开秦氏。
走出主院时,腰侧空了一块。
风从那里掠过,冷得很清楚。
他没有回头。
……
叶霄回到星辰阁时,辰时未到。
星辰阁已经转起来了。
林砚坐在案边理账,账册分成三摞:伤房药账、上城旧账、外线问询。马武守在门下,刀横在手边。严泉从伤房出来,袖口沾着药渍,低声吩咐两个轮值的人换药。
叶霄进门时,几人都看见他腰侧空着。
马武眼神动了一下,很快收住。
他没有问刀去哪,只道:“阁主,今日外客照旧?”
叶霄道:“照旧。”
林砚合上最上面一册账。
“内堂已经清出来。闲人撤了,案上只留空位。”
叶霄点头。
“温九筹到,直接请入内堂。”
“是。”
辰时刚到,星辰阁门外便响起铜筹轻碰的声音。
温九筹抱着旧木匣走进来。
他眼下青色比昨夜还重,灰白道衣有些皱。
林砚只把人引到内堂门口,便停步退开。马武守在外廊,没有往里看。
内堂里,只剩叶霄和温九筹。
温九筹扫了一眼。内堂没有香案,没有旁听的人,案上连茶也没备。
他神色稍微好了一点。
“还算省事。”
说着,他把旧木匣放到案上,又打了个哈欠。
“茶也别补。”
叶霄看着他。
温九筹道:“喝了容易醒。”
叶霄没有接这句。
温九筹打开木匣。
“买卖归买卖。”
“林师兄让我来,我照约定教你。但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