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面。
老货郎张了张嘴,喉咙里没挤出半个字。
他们不知道水里出了什么。
可他们知道,那一抹暗色出现后,旧水门前那些能让他们仰望一辈子的人,全都动了。
叶霄清楚的看到,那是最后一枚该被看见的天渊印。
印离水的一瞬,照寂掌背上那颗佛珠猛地一亮。
暗金五指下扣。
旧水往掌心陷,要把那抹暗青一起带回掌下。
林归舟的门影同时贴上去,正好开在那一物下落的第一步。
顾清章的“归”字,也在这一刻压向暗青边缘。
三门这一手,几乎同时落到那一物身上。
柳听烟瞳孔骤缩。
她没有看懂全局。
可她看懂了那抹暗青周围的三只手。
顾清章要名。
林归舟要步。
照寂要水。
三个人都没有直接抓它。
可它离水后的第一寸路,已经被三门同时封死。
往名分上落,是顾清章的白简。
往落点上走,是林归舟的门影。
往水下沉,是照寂的金身掌。
她攥着那两半铜筹,裂口硌进掌心,却迟迟没有再动。
下一瞬,上官瑶玥手中长枪横了过来。
长枪没有刺出,也未横扫,只横在那抹暗青与三门之间,乌沉枪身架在旧水门水线上方。
枪尖压住白简前的淡墨。
那个“归”字停在枪尖外,最后一笔落不下去。
枪尾抵住林归舟新开的门影。
门已经开了。
门槛却被枪尾钉死。
枪身中段,顶住照寂压下来的金身掌印。
暗金掌纹贴着枪身往下压,旧水随之下陷,可那枚暗青之物没有再低半分。
枪下那条水线,被三门气机挤成一线发白的细痕。
一杆枪。
横住三门。
水口前所有声音都被这一枪截断。
连旧水门下方的水声,都像被拦腰按住。
三股力量落在枪身上。
乌沉枪杆第一次微微弯了一线。
很轻。
寻常人根本看不见。
可四位馆主都看见了。
柳听烟也看见了。
她无意识攥紧那两半铜筹,裂口这才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