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先贴住落点。
骨力随后扣下。
气血再接上去。
静室里安静得只剩灯芯轻响。
半息后,叶霄额角渗出一点细汗。
他缓缓抬脚。
落下。
青砖没有再裂。
灯火也没有晃。
可那股罡意落到脚下时,还是散了一线。
散得很轻。
换成旁人,未必能察觉。
叶霄却睁开眼。
还不对。
罡已经落住了。
但气血接得迟了半息。
他没有急着继续。
第一次,力太重。
第二次,罡散了一线。
第三次,他把气血提前半分,脚下那一寸却没能完全锁住。
第四次,落点终于扣住了,可罡核微微一震,没能收在最后。
叶霄停下。
静室里没有声响。
脚下只有那道最初裂开的细纹。
可他已经知道,这一步该怎么走。
旁人练秘技,多半闭眼摸刀。
摸对了,入门。
摸错了,伤筋断骨。
叶霄不同。
他看得见刀痕。
看得见错处,就能改。
叶霄低头看着脚下那道细纹,胸腹间罡核缓缓收住。
再度踏步。
他已经看见门槛。
只是脚下这一寸,还没有真正归他。
还要磨。
还要让脚、骨、血、罡核,全都记住这一步。
三日内。
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