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玄衡宗谁来认,谁来洗,谁来抢,都得看它。”
叶霄收起黑牌。
离开镇城塔时,雨小了些。
来时,那只证匣里封着旧案。
走时,镇城司卷里多了一张拓。
护城司会翻槐炉坊旧案。
叶霄回到星辰阁后,没有在前厅久留。
他把证匣交给林砚,只留下一句:
“原牌入密柜,玄衡宗先记,不碰。”
随后,叶霄直接入了静室。
门合上。
外头的雨声被隔在门外,室内只剩一盏灯。
案边放着十几只空瓷瓶,瓶口封蜡已经破开,里面干干净净。
那是昨夜耗完的。
罡气反冲。
短刀入体。
黑纹残劲。
伤没有留在身上。
代价留在了瓶底。
药力入腹后,都成了命格缺的燃料。
叶霄将案上的青卷打开。
四个字映入眼中。
坠星七步。
第一行小字冷硬:
罡核不稳者,练此卷,必死。
再下一行:
第一步,落罡。
叶霄没有立刻动。
他把整卷往后翻了一寸,后面的字很少,每一步都只留一行。
没有解释。
没有注解。
这卷秘技不教人,只把门槛放在脚下。
能跨过去,便入门。
跨不过去,就断路。
叶霄重新看回第一步。
落罡。
他闭上眼。
胸腹间,那枚刚成不久的罡核缓缓一转。
静室里的灯火轻晃。
第一缕罡气顺着腿骨往下落时,叶霄脚下的青砖无声裂开一道细纹。
不对。
力重了。
坠星七步要先锁落点。蛮力砸地,对手未必慢,他自己的腿先要废半截。
叶霄睁眼,没有急着再试。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道细纹。
琉璃骨深处,那层清透感应一点点打开。哪一缕罡落得太急,哪一条劲路扣得太死,哪一线气血慢了半息,哪一寸腿骨先受了罡气反顶,全都清清楚楚。
叶霄再次闭眼。
罡核第二次转动。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落脚。